翻飞间,稳稳地落在擂台上,引起下面观众一片叫好声。
“漠北金燕子,请赐教!”这居然是一个蒙面女子,娇小玲珑的身体,优美的曲线直接勾勒出她堪称完美的身材,声音如黄鹂般悦耳,煞是好听,不过只因她蒙着面,没人能够看到那双藏在面纱后面的脸蛋,对某些人来说,不能不算是一种遗憾。
这金燕子手持双环,娇躯低伏向前而倾,做好了一副迎敌的准备。
自这个蒙面女子号称金燕子的身影入场时,樊玉就发现,她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只见金燕子额角冒出微微细汗,左臂还有些微微颤抖。不过,台下大多数人其实都没发觉这一点,他们都在开始下赌钱了。
“林漠林大侠已经连胜五场了,我继续押林大侠赢!”
“林漠大侠一把大斧耍起来虎虎生风,我押林大侠赢!”
“金燕子的武功以轻柔迅捷见长,正好可以克制敌人,我押金燕子赢!”
“金燕子体态娇弱,我押林大侠赢!”
……
一时间,押注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“这位公子,不押上一点碎银碰碰运气吗?”旁边赌桌前,一个坐庄的赌徒对樊玉道。
“算了吧!在下不过一介儒生,哪懂得这些习武之道!还是看看热闹就好了!”樊玉道。
那个坐庄的见他也就一文人儒士打扮,当真认为他真的不过一个看热闹的,当下也没再说什么,这种不好多做纠缠。
樊玉目光落在擂台上的金燕子身上,不知怎么的!看到她情形不太对劲,樊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心。
樊玉虽说不想看到金燕子落败,但他依旧清楚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,当即不再去关心擂台上的比武,一个人绕到了人群的后边。
樊玉在人群外包着整个擂台转了一圈,每挪动一个地方,他都在竖起耳朵聆听一些轻声谈论声,希望可以借此获得哪怕一丝消息,就算是大海捞针,机会渺茫,也不去放弃每一丝的可能性。
但是,遗憾的是,樊玉并没有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这时,擂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,果不其然,金燕子落败,被那彪形大汉直接丢出了擂台,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。
此刻,他们眼里只有胜利者,没有人去注意那个失败的娇小身影,这其实本就是世态常情,失败者注定会被世人遗忘。
那个瘦小的身躯慢慢站起来,一步一步踉跄地朝外边走去,樊玉早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,若是这金燕子正常状态对阵,那么刚刚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。
反正没有寻找到潜藏势力的蛛丝马迹,樊玉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,跟在金燕子后边也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出了龙腾阁大门,樊玉追了上去。
金燕子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樊玉见她此刻走路一摇一晃,脚步虚浮,随时可能会摔倒,便直接上去搀扶着她,只见此时的金燕子额头上已是大汗淋漓,樊玉心中顿时焦急起来。
“谢谢!”金燕子虚弱道,声音很是弱小,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出来。
当樊玉搀扶着金燕子来到刚才与那五个土布麻衣的人相遇的凉亭时,金燕子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向一旁倒下去。
樊玉见状,二话不说,直接拉住她,一把将其抱起来,朝嬉春苑正大门方向飞奔而去。
嬉春苑南边,这里正是凤鸣堂所在地,这里聚集着众多的文人墨客,翩翩公子,这里不像其他几处那样杂乱无章,各种摆设井然有序。
这里的人比其他几处要好多了,每人都循规蹈矩,默默维持着这一方清乐之地,没有人想要去破坏这种秩序。
台上,只见一身着丽妆的女子登场,不禁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,只见其婷婷袅袅,轻迈莲步带着一把琴入场。
所有人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惊叹。只见其神色优雅,姿态动人。初一见,只觉其灿如春华,皎若秋月;再一观,又感觉她如月色生晕,如花树堆雪。一时间,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得痴了。
轻轻地,青葱般的玉指拨动了琴弦,更是撩动了聆听者的心弦,场上的聆听者无不闭目仔细倾听这动人的乐章。
缕缕琴声,悠悠荡荡,那是一种神韵令人荡气回肠。琴声如诉,所有最美好的时光,最灿烂的年华,最初始的模样,最真挚的内心……都如同山间幽泉,缓缓流淌,流进每个人的心间。
在这一刻,他们似乎忘记了烦恼,放下了疲倦,远离了尘世喧嚣,如同身临仙境一般……让人只觉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!
一曲终,起身谢礼,转身轻迈莲步,掩面而去。
良久,台下才传来雷鸣般的掌声,久久不绝,定睛一看,伊人已去,独留空阁。
台下,一身着华丽,手摇折扇独坐一桌的年轻公子也是拍手称绝,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中年人,只不过却是一副普通商客的打扮,远不如旁边坐着的公子哥那般出众。
“钱叔,刚刚弹琴的那名女子是什么来头?”年轻公子凑在中年男子身边轻声问道。
“启禀少庄主,她是这凤鸣堂的第一人物,名叫藏心。”钱叔道。
“藏心!真是个好名字啊!”年轻公子道。
回风阁楼,这里是演奏的艺女梳妆换装的地方,此刻,这里已经没有其它的歌女在这里梳妆打扮,因为她们都倒在血泊之中,除去刚才上台演出的藏心之外,其余的人无一幸免。
房间内,除藏心之外,活着的还有两人,只见一个青衣微胖的中年男子,口中的鲜血不断流出,他被后面一个土布麻衣男子直接按在桌案上,背后还插着一把bǐ shǒu。
房间内凌乱不堪,到处都是血迹,地上躺着几具歌女的尸体,地板早被染成了可怕的猩红!
“带着它,快跑啊!”青衣男子发出最后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。
尔后,后面的人直接将bǐ shǒu抽出来,青衣男子已经停止了呼吸,向地板上滑落,“砰”的一声,尸体跌落在地板上,随后,从楼梯上,传来一阵脚步声,又是四个土布麻衣的男子冲了上来。
这五人,正是与樊玉擦身而过的那五个人。
“快!抓住她,把东西夺回来!”
藏心当即反应过来,抓紧手里的东西,就从旁边的侧门跑了出去,后面的人也迅速随之破门而出,紧追不舍。
外面,年轻公子正在品茶看戏,忽然一眼瞥见一个女子正在慌乱中向外逃窜,正是刚刚场上弹琴的藏心,此刻她正被后方五个男子紧追不舍。
五个男子拨开阁楼走廊上的人群,誓早追上女子不可。
“把那位叫藏心的女子lán jié下来,完整地把她带回来交给我。”年轻公子道。
“是!少庄主!”钱叔转身离去。
当下,年轻男子也再没心情看戏,直接起身,大步向着凤鸣堂外面走去。
后面,回风楼阁中的血案很快就传到了外面,一阵混乱,然后凤鸣堂内,所有看客听众都再没有人敢在凤鸣堂逗留,俱都是一个劲地惊慌逃窜。
方才,那五个土布麻衣男子本来就要追上藏心,哪知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,各种人争先恐后地奔向凤鸣堂大门,而他们五人,也暂时失去了藏心的踪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