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古月勇信口胡吹,那招“六根清净”是威力非凡,但在慕容杰使来,却并不能将威力尽数施展,练武之时,自己就亲眼瞧见
过。那位蒙面老大之所以落败,定是武功稀松平常的很!
“慕容师兄生怕我躲避不过暗器,跳过来帮我挡格,所以即便是佩剑被夺,也没空上前追赶索回。我先前吃过大亏,早已全神戒备,待得
暗器袭来,疾忙向旁边跃开相避。慕容师兄从怀中掏出bǐ shǒu拨打暗器,只听叮叮叮叮叮连续五声。我突然闻到一阵腥臭,觉得情况有异,低
头向掉落地上的暗器上瞧去,火把照耀之下,看得清清楚楚,暗器是二十多枚甩手镖,镖上隐隐泛着蓝光,显然是浸过剧毒。慕容师兄还没
抬起头,突然听见蔡京惊呼:‘苑儿,你怎么?你怎么了?’听语气甚是惊慌。我转头一瞧,见到那位锦衣姑娘已晕倒在地,手臂上明晃晃
插着一枚甩手镖,直没至柄,伤口上流出来的赫然是黑血,却不知是何时中的。慕容师兄并未将暗器随处拨打,只是将其击在地上。那么她
手臂上的毒镖定是那名老大所发。我和慕容师兄都大为愤怒:武林人士以暗器防身,击近及远,本属寻常,但在暗器之上浸以剧毒,已入下
流,为武林同道所不齿,更甚者是偷袭丝毫不懂武功的女流之辈,更是不能立于天地之间。”
听到这里,就连武当派的管贤石也不禁摇头叹息,正派中人比武,当以武力一较高下,要用沾毒暗器伤人,那跟魔教邪徒又有甚么分别?
钱三石见众人瞧自己的神色中充满了鄙夷之色,显然信以为真,不禁大怒,喊道:“你这小子胡乱说些甚么?你说我堂堂崆峒派弟子竟然用
喂过毒的暗器伤人,只有你一人瞧见,你的师兄又不在,现在可有第二人见证?”
古月勇大声道:“你是说我在信口开河,满口胡言了?”钱三石冷道:“你和慕容杰那厮是师兄弟,兄弟情义深重,你为了洗刷他的清白
,圆谎骗人,也是有的!”古月勇只气得鼻孔呼呼扇扇,忽然刷的一声,从背后拔出长剑,往自己左手腕上一削。左手手腕应声而断。众人
惊叫声中,胡润西倏地抢上去,挥指点了他手上列缺、内关、神门、外关诸穴,止住血。大声叱道:“人家不信,有这许多长辈在场,当可
慢慢分说取证,你动不动便拔剑,难道这断了的手腕能长回来么?”古月勇笑道:“师父,我就要让他们瞧瞧,我古月勇所言非虚!”众人
见他如此刚烈,都惊愕万分。就连钱三石心中也自惊讶。
正在此时,一个声音在门帷外传进来道:“启禀师父,弟子有要事禀报。”胡润西听出声音是守在堂外的小徒秦昆泉,道:“进来吧。”
秦昆泉进了内堂,行完礼后,躬身向师父道:“一盏茶之前山门外的师弟告知,华山派掌门陈家圣求见,现如今正在正气堂外候等。”内堂
的众人都微微惊讶,胡润西和昆仑派的几位师叔连忙站起身来,亲自出堂外迎接。武当派的管贤石道长也随同外出,崆峒派的钱三石却大刺
刺地坐着不动,拿起桌上的茶杯品茶。卜子欣连忙把古月勇拉到一边,察看他手上的伤势。适才变故陡起,倒没人留意她何时进来。
胡润西一边往外走,一边心中思量:今日究竟是甚么日子?先是崆峒派的掌门和武当派的管贤石,如今连华山派的掌门也到了。所谓无事
不登三宝殿,这估计也没甚么好事!难道也跟徒儿杰儿有关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