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视自己的渴望,但只要对方前进一步,他便立刻想要后退。
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也不敢看对方。“谢准……”南宫开口,声音中略微透露出一丝烦躁,“不要再玩这种花样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终于还是抬起了头,忐忑不安和自暴自弃在心中混杂j织,他就那样直勾勾地望向对方,直到南宫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地掺入了一丝yu`望。
“罢了……不君子又能如何。”
南宫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一把抱起了他。外袍从肩头滑落下来,他全身l露在夜晚的寒意之中,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对方的身。
“反正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他的状况一日好似一日,而那一夜之后,他也终于放下了心中芥蒂,敢于在山上四处走动而不怎么在乎背后异样的目光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那些人说的也都是实情,既然这样,也没有什么好去辩白了。毕竟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也曾因为太监养子的身份而被当做异类,如今这样,无非只是换了个由头而已。
他曾是极害怕独处的,而现在却越来越习惯了独自一人枯坐的时光。南宫并没有空时时刻刻来搭理他,而其他人又都对他敬而远之,所幸人迹罕至的万仞峰顶之上另有一番萧索的风景。经年云雾缭绕,峰顶j乎无现成的路可走,但好在他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可以慢慢探索。时值夏季,昆仑那仿佛千年不化的冰雪也终于不情不愿地后退了些许,消融的积雪汇入河流之中,让那廖无人烟的峰顶上多了j许生气。他一出去便是一整天,回来的时候往往天se已晚。南宫也不管他,或许是料定他只要饿了就会自己回来的。
他和南宫是同席吃饭的,而他也并不抗拒这样的安排,毕竟和谁吃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