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自然是无所遁形的。
“你这样的人,是不会属于任何人的……鲲鹏即便折翼断爪,一旦从风而起,就可以扶摇直上,翱翔九天……你在等,等从风而起的那一刻。”
“你可真会说笑。”他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,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。南宫说的事情,正与他心中的打算暗合,只是他一早便认定了没有人会觉得以他那样的处境,有这样的心思是恰如其分的。但那个对于他的身家x命有绝对的掌控力的人却点了出来,而且,语气之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嘲讽。
“也许吧。”南宫说着,取过放在一旁的木匣,“给你的东西,就当是贺礼吧。”
他不认为对方是会为这种事情特地送来贺礼的x子,却还是打开了木匣,只见里面是一柄刀。chou出来看时,只见刀身分量轻巧,却有吹ao断发之利,只是那造型却不是普通的雁翎刀,分明是官家式样。“绣春刀?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?”
“既然有人造,就能弄到,”南宫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行走江湖,总要有件称手兵器。”
他的那一把,早在江心的官船上就已经丢了,这些日子以来他始终被南宫养着,也没有需要兵刃的地方。相处了这么久,他自然明白对方此举的意思——对方能够做的就只到这里了,从今以后,他需要凭他自己的力量走下去。
身在森罗教这些日子,他未尝不是没有听说过对方的处境。教中的环境一天比一天险恶,来自外界的猜疑日渐加深,而森罗教和中原武林的冲突也日益激烈。或许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样的内忧外患是脱教的好时机,但对于南宫来说,不存在离开这种选择,只有与森罗教共存亡的命运。更何况,那个人对于这样的状况是最为忧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