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闪着寒光,映出他眼中的担忧之se。“南宫……你帮了我很多,我即使不是你的人,但是……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做你的刀。”
南宫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是把你的人生还给你而已,你不必想要报答什么。你的人生,和你的刀都是你自己的,过去也是,现在也是……你就当是因为我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吧。”<scrip>s1();</scrip>
绣春刀收入鞘中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再度开口之时,他竟有些语塞。
“但是……我的心……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作出那样的告白。他向来吝于说这些儿nv情长的话,即使是在这段关系中,他也尽可能地让自己认为那是单纯的情`yu或者是合作——又不是姑娘家,扯那些你侬我侬的做什么。
但他终究还是说了,或者说是被心中一直刻意压抑的感情推动着脱口而出。j个月前,一无所有之际,他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但在在这一刻,他发现自己已经真的离不开对方了。
绣春刀忽然落到了地上,因为对方抱住了他。
“有你的心……就足够了。”
那个拥抱渐渐变成了一个吻,随后变成了帐中的软语温存。只有那一柄入了鞘的刀静静躺在原地,仿佛是在见证着这一切。
有了森罗教的络庇护,他终于有了下山的机会。一顶斗笠掩住了大半张脸,好让那些无孔不入的东厂暗探没有那么容易找到,虽然还是见不得光的身份,却已经比先前无处栖身的态势好了太多。
回到外界的第一站便是凉州,那个他初次闯荡江湖的时候所去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