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着:“那我们也就动真招了,省得被你们耻笑,”
“小子们你们自己也太逞能了!你们也就是先走一步,”
“那些看着你们送命的,等下也我们也会让他们一一送命!”
说着双手一翻,撞击了下手中的铜钹,再将两手垂下。同时全身的衣衫也随之肃然不动了,浩荡江风竟不能将他们的衣裳吹起一丝一毫。
众人见了不由心惊,真心替二僮担心起来了。
“哈哈,二仙僮受累了,且先休息一番,下一局便由我老渔翁来接下了。”翁老渔影手持精竿,一跃而上,对着三太保叫道。
不待两僮子答应,三太保又叫开了:“翁老头,你钓鱼去吧。”
“你这么一换,我们以大欺小就算是做定了。”
“或是更会让你们说成是大被小欺了。”
“还得是这两小子。”
“我们绝不伤他们。”
“只要他们服输就行。”
“这怎么成,你们八成是用内力了,这两小僮儿能有多少修为。来来来,你们要来,就与你们青爷来过几招。”说着,鄂青跃跳到翁老汉的身边,举起利剑与草垫子,说道。
“这少年到底是敌是友?”
“刚刚不是在与翁渔夫过招吗?”
“管他呢,多打一个不多,那才更显我们本事。”
“哈哈,那就四对三。”三太保对视了一下,上直太保叫道。
“正是,正是,这样才显得出我们的功夫。”
“也不至于在对付小孩子时束手束脚。”
也不待众人回答,中直、下直两太保便一个翻身,招呼也不打,三人站成品字阵将四人围住。便不由分说地举起锤钹向四人全力罩去。翁渔影心中一愣,古怪地看了鄂青一眼,见三太保已递招过来,便不再言语。举起手中的精竿架了过去。三太保知晓二僮与鄂青身法奇特,便不再只出招式了,他们全身贯注了精纯的内力,并不与四人兵刃相击,反而是轻轻的绕上,再用内力上的“黏”劲,将众人的兵刃黏住。避开他们刀剑上的锋芒,欲求力拼内力。
二郎把渔影的神情看在眼中,心中不免着急,想上前去帮助。却见这七人已经交手,便只好提防着站在一旁,时时留心着鄂青。
那翁渔影的功夫却是奇特,杆上有钩,钩上缠有丝线。明明一竿子正面打下去,而那钩子却又飞向另一个人,令人防不胜防。只是双方纷纷乱知地站着七个人,缠来绕去,各人的位置变化不定。渔影那指东打西的打法却也发挥不了几分功效,那渔竿的威力也便减少了许多。渔影也只是偶尔加上一竿子扰扰对方的心神。自己并不大费力,却也因他须用一心去防着那敌我难辨的鄂青。
他越看那鄂青心中便越是觉得奇怪,只见鄂青确是全力攻去,毫不留力,对二僮及自己则是门户大开,毫不设防,仿佛是自家的兄弟一般。然而即便如此,渔影却仍不敢大意,反而觉得遇到这四个疯疯癫癫的人,更是令人难以琢磨,头痛神疲,耗费心神。既不能痛痛快快地放手一搏,又得两边都防范,以应对莫名其妙,不可预知的变动。
他突然心念一动,既然那少年有如此地费心地助力,倒不如就让二僮停手,让他独个儿与那同样疯癫的三太保争斗罢了。他想及于此,便突地跃到二僮之前,全力封住三太保攻来的锤钹,却又用内力传暗语于二僮说:“二位仙童,这四人皆欲劫去周姑娘,现三方缠斗不若我们退下让他们四人争斗。不然,这少年处仍有一黑壮的汉子未出手,恐怕待我们打疲乏了,他便可来拾个便宜。到时你们已是气力用尽,也就无法阻挡他了的。周少女的安危才是首要之务啊。”
二郎在一旁也已是看出了些门道,他见那渔影在全力接下三太保的招式下,仍能用内力传音于他人,这功力确是十分精深。心中不由暗暗佩服。
三太保见渔影嘴巴一张一翕地,却全无声响,也已瞧出了端倪。便冲着他叫道:“兀那老渔头,死鱼一般开合着嘴巴却没有声响!”
“朗朗乾坤下,你密语传音与谁?如此见不得人?”
“还能说些什么呢?打不过我们三兄弟正商量着怎么逃呗!”
二僮一听对望了一眼,又望向鄂青一下,心中有些不忍。却又勉强地齐齐住了手,不发一语,默默地转身向后跃去。
那渔影见到二僮已退,心中大喜,他一横架着两根钢竿,向前猛地一推,震开三太保,同时身子向后一退,口中叫道:“你们这三个泼皮无赖,凭五尺之躯,三人合力也斗不过两位不足三尺的僮子。这位青爷少年英雄,救人急难,侠义肝胆,身手了得,我看你们再加三人也斗不过这位青爷。对付你们三个蝼蚁是不须我等在场添乱的。我等在场上,反而绑住了这位少年英雄的手脚,让他施展不开了,显示不出他的了得了。我等暂退,且看你们三人如何被制。”
三太保还未答应,鄂青听了却不明其中奥妙,反而高兴得大叫起来:“老渔夫,你说得对,群斗纷乱,怎能显得我的本事!这三人貌强实弱,功夫上很是疏松平常,不值一提,你们且退后,由我来收拾他们。”二郎一听不由眉头紧锁。提步上前。
三太保本是要将那跃出的三人围住的,听鄂青这么一说,不禁都哇哇大叫了起来:“无耻死鱼,休说得冠冕堂皇,胡吹乱捧,你护着那两小的不说,自己却成王八乌龟,缩头不前了。”
“你们三人全身而退,却只留一人在场打斗,任这少年无辜受死,这是什么英雄好汉的做法?”
“这位少年被那死鱼乌龟王八给卖了,也不知道,还在胡吹海螺,自以为是,真是可笑可笑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