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15章(1/2)

    他正焦急地想着对策之时。那少女也正忙着翻出屋内存放着的各色药品,仔细辨查。她寻得自己贴身存放的“醉蝶露”能缓解与暂时抵御。便把“醉蝶露”洒在数条方巾之上。按住正心烦意乱的二郎,为他将方巾戴在口鼻之上。二郎一嗅,不由精神一震,他感激地看了那少女一眼,却又是侧耳听向舱外的动静去了。那少女却是将其他方巾分别给渔影、鄂青及自己戴上。而后又以掌抵着二郎的后心,助他运功。

    二郎听得舱外打斗激烈,而又从拳掌声中识得马自已处于下风,且形势危急时,心中焦急,更无法静心调息,便再也按捺不住了,他略一运功,觉得尚有余力,便不顾惜自己,一拍案几,便破门而出,举掌拍去。

    那助他运功疗伤的少女,突觉双手一空,忙睁眼察看,不由大吃一惊,竟急急地惊叫了起来。她知二郎此时不能运用真气,因在这疗治的当头,强行调用真气与人打斗,会让伤势更重,甚至经络紊乱,断脉而死。她正要开口劝阻,那二郎却已是破门飞身而出了。

    这一掌已是二郎全身能聚得的全部内力了,却不想那北院大王内力如此高深,似已达到绵山之境了,真力深厚且悠长。二郎与他换了一掌,只觉得双眼一黑,人便倒飞起来,飞上舱顶,撞断桅杆,跌坐在船舱上,一口鲜血全都吐在了方巾上了,挣扎不起。

    而此时,这无人掌舵的船随着江水猛撞在江中的一块巨礁上,船身竟撞破了一个大洞,嵌在其中,不动了。整个船身由此一顿,向前倾斜着。船上的人都纷纷向前冲了出去。北院大王立在舱顶更是身形不稳,他忙蹲身稳住身形,而二郎却顺着前倾的舱顶,滑到北院大王的脚下。

    北院大王见大势已定,反手抱住桅杆,将身子立定,而后仰天长笑。他笑罢,适才也听得一少女的叫喊,却已浑不放在心上。便要叫余下的惊魂已定的契丹武士捆绑好众人,且要他们进舱查看。然后他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抬起一脚,正要向二郎的头上踩去,却眼前突地一花,只见一红绸方巾蒙面的绿裳少女跃出舱口,向他们连连掷出无数暗器。那些暗器生得也是奇特,有的似花瓣,有的如添烟,有的如花籽,有的如花托,形状各异,颜色纷呈。而每个暗器的射来的路数也不尽相同,有直刺的,有旋削的,有翻转的,有滚动的,上上下下,四面八方的飞射而来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最可怪的是这些暗器射来的快慢竟也是不尽相同。

    北院大王吃了一惊,忙立起弯刀,甩手带动,让那弯刀上下翻动。同时左手连挥,并不接下这些暗器,而是用内力将这些暗器一一卷走打落。而那些正要围向舱口的契丹武士,虽打落了一些暗器,却周身上插满暗器,滚在了地上呻吟不止。北院大王收拾好这些快慢不定的暗器时,抬头一看,那抛暗器的少女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那绿裳少女抛掷暗器的手法叫做“乱红纷落”。原本便是要扰敌眼神,困拖身形,以便于自己逃生之用的。那绿裳少女抛出漫天花星之后,便是为了搭救二僮、二郎、三郎与马自等人的。她刚让靠近舱门的三郎、二僮闻得“醉蹀露”,竟能化去那“狼草迷香”的毒性。三人手脚上的绳索已被划开,正在地上打坐调息。她正要纵身去救马自,便见北院大王从舱上飞身向她扑来。那绿裳少女大吃一惊,她不想,北院大王竟会如此快速地破解了那漫天飞去的上百个暗器。

    好在她很沉稳机智,应变迅速。她先用左手小指指甲挑得一点露液轻轻弹出,然后双手又向北院大王连连挥去,似又向北院大王投掷暗器。北院大王见她双手乱挥,不由身形一滞,不再逼近。她便轻点船板,如仙子般衣袂飘然地向舱顶飞去,北院大王连连挥动兵刃,却发现并无暗器,不由得气得哇哇乱叫。一转身便也纵身飞上舱顶,却没留意到绿裳少女弹出的一小点“醉蹀露”正中马自的上唇唇心。

    马自嗅得“醉蹀露”精神一振,胸口的浑气一舒,整个雍塞不动的脉络也有些流通了。便忙翻身坐好,自行调息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绿裳少女正要伏身救治趴在舱顶上的二郎,却见北院大王已随身追至。便只好起身向桅杆上跃去。绿裳少女的轻功甚好,身法妙绝,在桅杆、绳索间穿来绕去。北院大王虽功力雄厚,却始终追她不上,奈她不得,不觉有些心急。他突地心思一转,不再与绿裳少女在桅杆见飞腾穿越,反而举刀向舱顶的二郎劈去。少女一惊忙返身来救,却不想北院大王那一刀是虚招,待少女抢近时,便刀锋一转,却不砍向她,反而是将她的退路封死,左手同时抢出向她脉门抓去。

    那绿裳少女将手一沉,勉强躲过北院大王的擒拿。她身势急停正要向左旁纵身跃去,不想那北院大王将手一探,左臂暴长,竟向她脸抓去。绿裳少女花容失色,尖叫了起来,她慌忙地仰头一躲,那遮脸的面巾却被北院大王扯了去。秀发也便被扯乱,飞散了开来。北院大王正要将左手再探去,却突然觉得眼前一亮,感到一股芬芳扑鼻,那绿裳少女绝世容颜如嵌着一枚樱桃、两粒葡萄的奶酪一般,鲜丽夺目。那如瀑的长发,在风中散动,扇来令人心醉的馨香。北院大王不由一呆,怔怔在立在那儿,不知该如何举动了。绿裳少女簇着眉头,急急歪头躲向一边,向舱下旋身一转又轻飘飘地荡出了好远。

    北院大王手执红面巾,不由看呆,心想:这建州的少女竟比吴越苏杭的少女还要好看,果然如天上的月亮一般美丽,如草原上飞奔的骏马一般让人心醉。他心神恍惚了起来,将那红方巾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