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拼命早起,也是连夜而来,防止吃亏,而这,也是众人一致认同的想法。
只是不同的一点是,赵山河的心思敏锐较常人更细,竟是更前一步,直接就坐在此处,很是厉害。
因为想到了这一点,众人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,便是看向赵山河的目光,都是隐隐带了几分暗沉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。”
有人无语良久,只得吐出了这一句话。
“我如何无耻了?”
赵山河以问作答,直接反问道。
“明明有如此之高的修为,却还……”
语句到此中断,却是戛然而止。
场间有心人感同身受,自是能了解他想说的原句是什么。
“你明明有如此之高的修为,却还偏偏如此努力,分明是不让人赢了。”
这句话自是气言,粗粗一听似乎没错,但细细推想之下不觉少了点逻辑因国,很没道理。
便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,说话之人这才语发一半便是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也觉得赵山河并没有做错什么,而且自己若是用勤奋之言阻了他,岂不是相当于证明了赵山河的言论嘛!
正因为想了这般之久,他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因此顿在中间,脸色阴晴不定,很是为难。
想到这一点的山门弟子很多,因此都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妙之处。
之前他们诸多言语如刀如剑攻向赵山河,他却是不曾用言语反击,只是用自己的行为告诉了他们,自己是对的,无言反击。
对付言辞如刀的东西,最好的应对之法便是行动,赵山河很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直接坐在了天位上。
但凡有心者,细细推想下,只觉此人心思之细,细入毛发,很是可怕。
如今,赵山河已然坐在了天位上,便是只要待十日后的山门授课开始,便可以直接胜了南阳,这一切已成定局,或者是说已成死局。
想到了这一点,又是联想到之前提醒的南阳加注,众人都是不免后悔起来,稳输的局,谁会加码?
“南阳师弟,我们不比了……”
“赵山河,有种和我比一下剑道可行……”
“欺负新入门弟子,有意思?”
场间再出声音,其意直指赵山河,希望他能放弃这场比试之争,转而于其它人进行剑道之争。
众人或是动之以同门之情,或是晓之以山门古礼,更有甚者,直接以暗利相诱之,唯一不曾做的便是以色相诱。
古之四礼以用其三,却是毫无效果。
尽管如此,赵山河自是不为所动,静坐天位上。
或许是想到了此次比试的真正对手,赵山河终于是将目光投向南阳,看着他那古井无波的眸子,便是开口发问道。
“这第三局,你还比嘛?”
“我说拒绝,你答应嘛?”
赵山河自是对南阳言辞颇感意外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除非南阳认输,否则他是不可能放弃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