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天师真的进去了?”普玄道:“难道我还骗大祭酒,此言若假,天诛地灭!”张天师是被打晕了抬进去的,当然连路也走不稳了,这陵墓里有个极厉害的女鬼也不是骗人,这种大实话不添油加醋的说出来,对普玄而言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,当然要发个重誓,再加重几分份量。
马武再无怀疑,一闪身到了陵墓入口,抽身便往里面走。普玄惊道:“大祭酒哪里去?这里头真的有鬼,进不得。”马武哪里理他,一言不发的进去了。
外头的四人面面相觑,普玄道:“这大祭酒也太莽撞,贫道才一说他就急急进去了,那鬼婆还在气头上,可不要拿他撒气。”定观关心的道:“大祭酒这一去会不会凶多吉少?若连他也困在里头,那可大事不妙了。天师道虽然不曾厚待我等,可也不曾亏待了你我,若是见危不救,未免有些过意不去。”普玄道:“我是想出些力气帮忙,可你我有这救危的本事么,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,平白添上了你我。那石棺蛮大的,四五个人还塞得下,谁愿去就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定观顿时无语。
方仲道:“我和那婆婆相处过几日,不如我进去看一看,你们就留在外面好了。”说罢,也跟着进了陵墓。在外三人犹豫片刻,司空谅把扇子摇了数摇,说道:“在下还是觉得道长所言极是,进去也是于事无补,何必多此一举,我附议道长之言。”普玄见方仲进去了,旁人倒也罢了,他虽然嘴上油滑,但对方仲还是颇为挂心,叹道:“此一时也彼一时也,你附议贫道之言却不看前后之别,可有些差了。贫道虽然俗事熏心,一颗心染得乌七八糟,可总还有一点自知之明,这对人对事也要讲个亲疏有别。”硬着头皮也朝里走。定观初时不解,随即喜色上脸,追着普玄去了。司空谅在后叫道:“不是道长自己说的么,怎么又不对了……哎!……等一等,等一等!留我一人又算什么。”
方仲可是轻车熟路,走得极快,可居然也是赶了一阵才发现马武背影,方仲心道这大祭酒绝不是第一次来此,不然不可能走得如此快捷。方仲也不叫他,只是跟在身后,直到马武出墓道至溶洞,隐身藏在一块石后。
马武一到溶洞便即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向着里面磕头道:“卑职鬼吏马武,叩见娘娘!”
只听里面那‘婆婆’冷冷的道:“马武!?你来做什么,难道不知此地你不该来?”马武低头道:“卑职多年不见娘娘,想念之极,这才不顾禁令,特来看望娘娘。”那‘婆婆’冷笑道:“这多久没有人来看我,为何你这时候要来,莫非是为了别事?”马武道:“一向只为俗事繁忙,又怕娘娘不喜打扰,又有禁令在此,所以疏于探望,若知娘娘喜欢人来,卑职早就来了。”那‘婆婆’道:“那倒不必,你也不用卑职什么的称呼,巫鬼道早已亡了,还提昔日称呼做什么。”马武道:“是,娘娘说不提便不提,便如娘娘说要让我等投入天师道一般,马武向来是不敢违拗的。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