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立,相貌堂堂,与江南仙姝添烟姑娘正好般配,我等必然要劫掠劫掠了。”
“大胆,不知死活的东西。你们今日是特意前来送死的吧。我便成全了你们。”渔影一听勃然大怒,甩开大氅,双手各持一精钢制成的竿子,正要揉身上前。
锦衣少年一听却突然跳到三人面前问到:“那添烟仙子是谁?”
“真是孤陋寡闻连添烟仙子都末听说,你还是少年郎么?”
“告诉你,听了少年你可别把持不住,这添烟仙子便是凤山周仙子的徒儿。”
“莫说添烟仙子,那周仙子便已是世上少有的美人了。”
“而这添烟仙子更是了得,传闻闽国三王内讧便由她而起。”
“……”
那锦衣少年一听到凤山周仙子便不由大喜,也不理会三太保疯疯癫癫地说些什么,便冲着渔影叫到:“兀那鱼头,还敢骗我!说是什么商船,快让我见到那人!”说着提起草垫子就要提步向舱室走去。
“我大唐国主乃当世圣贤,此等妇人,岂会去沾惹。尔等莫要胡言乱语!”渔影横杆一阻,怒到。
没想,那三太保先于渔影将那疾步上前的锦衣少年拦下。那锦衣少年大怒:“你们待要如何?如何拦我!”
三太保叫到:“唉,少年,少年,你怎生那般性急,我等还没说完,你便如此心急如焚了?”
“我适才不是告诉你,听了你可别把持不住么,你看你不是果然如此了么!只是那添烟仙子,国色天香,倾国倾城,能将这闽国败尽,恐怕不是你能消受得了的!我等拦你亦是为你少年郎好啊!”
“南唐渔头,你尽可巧言伪饰,佯怒作态。可你今日盛装华船,招摇过市。哪有商船是如此的呢?你如此铺张,定是为哄得美人开心了。”
“闻得添烟美名,谁不呆愣垂涎。闽国地小人贫,自然难保这人间尤物。闽国已亡,至美无主。今日我三人须将她拿下,交与我吴越国主,那定是奇功一桩。”
“哈哈,正是,正是……”三太保便兀自仰天大笑,浑不将众人放在眼里。
“那你们国主便能消受得了这倾城祸国的尤物了?不怕她也将你们吴越这海滨的区区弹丸之地崩摧溃毁?”渔影冷声说到。
三太保正要回答。只听得舱里传出一句清丽温婉的声音:“翁大人,莫要如此这般说。”那说话的声音如珠玉相击,悦耳动人。
那渔影一听到这声音,忙回身躬揖抱拳到:“是,小人不敢。”
三太保听得舱内有女子言语与声音,一时间心醉不已,他们互望一眼,不由喜到:“果然,果然,江南至美正在这船上。”
“大功,大功,我等此次没有虚行。”
“快些,快些,乘那些人没来快些。”
那锦衣少年听得这声音却是愣了一下,这声音如此年青甜美,当不是年长些的妇人发出的。他不由心中疑虑,停下了脚步。
三太保却是大手一摆,阔步向前。
那俩小僮看了,便向渔影轻唤了一声:“翁老侠,你看住那少年三人,这三个疯疯癫癫的由我俩来接下。”
渔影一听竟立即收手,恭恭敬敬地向后退了开去。口中叫道:“两仙僮小心了。”
那三太保又哈哈地仰天大笑:“渔翁老了,听了美人的话,便前揖后躬,现在竟对黄口小儿言听计从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是呵,你见得美人了,想来你早就把那五鬼鬼首冯正中的话给丢在一旁了吧!”
“果然老了,刚不敌一少年,现竟让两小儿来送死。这两小儿粉嫩可人,让我们怎么下得了手呢?”
那两小僮却面无表情,挺起两把宝剑错身向前。
那三太保却嘻嘻哈哈地全不把这俩小僮放在眼里。三人从身上摸出兵器来,各人手操着两柄兵器。那兵器却也奇特,竟是铜木鱼、铜锤、铜钹。众人吃了一惊,不觉三人神情放荡不经,言语轻慢放肆,却持着这法相森严的佛教器物作为兵器,确是有些不大般配的模样。
“两位仙童小心,这三位是吴越射潮阁十三太保中的上直、中直、下直三位太保。”渔影手拈精竿朗声叫道:“持钹者为上直……”
“好啦,好啦!”三位太保齐声叫道:“我等自行来说,省得你聒噪着说我等欺侮孩童。”
“我持双钹为上直也,专攻上路,我这钹口是利刃,我这钹底是铜锤。”
“我持双锤为中直也,专攻中路,向上棍打头心,向下锤砸腹腰。”
“我持双木鱼为下直也,专攻下路,鱼口吞手脚,鱼尾切腿腰。”
三人边念着,边分成三路向两位小僮砸去。三小僮三尺余,哪里分得清上中下三路,棋匣子大小的六个木鱼、锤头、钹口向他们一招呼,将他们全身都遮住了。
众人见了心有不忍,鄂青已举起草垫子,一闪身便横着跃入他们之间,挡下那三样兵器的敲打。那三位太保出手与二僮争斗,见两小僮幼小细嫩,也都只用了一二分力。见有人来挡,也便立即收了力,双手操持着兵器,又嘻嘻哈哈地看着鄂青。
“我青爷看不过去了,你们三人,个头比人家高一身,身子比人家宽七分,想来也比人家重了许多,你们三个大老爷们联手斗两小孩儿,这也行。三人出手与两孩儿比划倒也斗得起来?你们害不害臊。”
三太保一听,不由得一愣。互相看了一眼说:“可我们三兄弟从来是这样与别人打架过招的。”
“打小我们便是三人一起上,从没分开过。”
“一直都是这样,不信你大可问问那老渔翁。”
三太保却也理直气壮,神情也显出无奈。众人听得昏沉,并齐齐看向渔影。
那渔影却是点了点头说:“的确一向如此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