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第18章(1/2)

    那绿裳少女被契丹武士一脚蹬踩在肩背上,与二郎齐齐摔倒在地上。好在契丹武士只是在危急之时为了自救,借力变向,并未能用上全力。却也已经是把二郎踢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。绿裳少女坐在地上,见得险情化解,听得果然有高手前来救护,不由神色一松,便转身向上叫道:“他夺去我手中那南塘渔影的令牌了,那什么南塘月影,你快将那渔影的令牌夺将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领命。”那半空中劲厉地应了一声。绿裳少女抬头一看,只见半空中,红绸如口巨大的漩涡,卷向那契丹武士的周身,在这红绸之上有一霓影翩然。那从城墙上飞身而下的,正是南塘月影。她听得绿裳少女答复声中似乎并无什么大碍,不由得松下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南塘四影”原是南唐皇上的贴身守卫,平日里不离南唐国主半步,且非南唐君主是无法调动的。今日竟然两影俱现建州,可见事关重大。而那南塘渔影此次受密令东来,便是为了接绿裳少女西去南唐的。而这南塘月影则只是受命要在陆上接应南塘渔影,对渔影所办之事,却浑不知晓。

    这“南塘四影”只受命于南唐国主,四影相互牵扯,只向国主一人密报。所以常常并不知晓其它三影的所作所为。此次,月影领命接应渔影,二影合作,已是罕见的了。这也以至于适才险此因此延误,而坏了大事。

    此时却听得建州通仙门城楼响起了一片叫好声。刚刚肃声张弓的守卫们已不再剑拔弩张,反而嘻嘻哈哈、歪歪斜斜地站着叫着。原来建州城此时虽已属南唐所有,可其中多数的守军则是刚战败降来的本地士卒与将领,对南塘月影大多不识。而那些南唐军队则多在剑浦,正防御那盘踞在福州的吴越,或是在建州属下各县,以扑灭那些闽国的余党。

    适才那通仙门守将的身旁立有一霓裳妇人,众士卒已是新奇不已。又见那霓裳妇人纵身从五六丈高的城楼上跃下,霓影划空,如虹跨门楼,便都垂下兵刃弓箭,齐声哄然叫起好来。再看她只手挥着几丈长的红绫,那红绫如虹似水地在空中漫卷。她亦如立于云端的仙人在半空中临风舞动,衣袂鼓动,飘然伫立,煞是好看,更是都放下弓箭刀枪,鼓起掌,大声叫好了起来。那守在城门里的兵士,更是将城门洞开,潮水般涌出城门洞口,将打斗的二人远远围住。浑然忘记了之前被追打的二郎与绿裳少女,更不知那霓裳妇人便是南唐的绝顶高手“南塘月影”。

    那契丹武士见一袭红绫如云霞般绕来,满目红光,不由大笑起来:“你们这些南人,总是用些奇怪的物什,这却有趣了。只是这红布条条能伤人么?”

    “契丹狗莫得意,待我缚住你后,削去了你的手脚,扒了你的筋骨,你便知晓我这“浣花绡”的厉害了。”说着,便一抖手腕,漫天的红绫如网似的向下罩去。

    那契丹武士哼了一声叫到:“你们南人便是口上利害。这缠脚的破布,也拿来当兵器!我便是不用刀也能破了你。”于是他反而收起弯刀,将它藏于后背。同时右手立在胸口,猛地向前推出一掌,向漫天卷动的红绫的中心拍去。他那一掌并没有击中红绫,只是击在半空中。只听得“啪”地一声,空中爆出闷响,平白地卷起一股刚劲的罡风,迅猛地向红绫卷去。月影轻喝一声,红绫的中圈的绫带随着那股罡风向后飘动,可那红绫的梢头却如一蛇头一般抬起,随着那掌罡风摆动,不退后进,竟绕到契丹武士的后背,向他身后的神道穴点去。

    契丹武士不敢怠慢,左手举起收于后背的弯刀,向上一抡,住红绫的梢头削去。那月影却将手腕一抖,那绫捎好似失了力,竟随弯刀削上的劲风而向上飘动着。弯刀便如同去削一飘离枝头的叶子般,无从用力了。

    契丹武士与月影才交手两招,心知遇到了劲敌,便收起了怠慢之心,小心应付了起来。可是他那刚猛的刀法,遇到这柔韧以长的绫舞,却也是觉得处处受限受制,宛如在水中击打皮球一般,劲力无从使出,不禁有些急躁。

    突地他将弯刀一立,怪叫一声,便双眼直视,竟无视那月影的红绫与招式,将一路“叠云追风刀法”中的风刀三十二式兀自使了开来。那刀锋将自己周身护得水泼不进,如同一风团将那红绫荡开,震乱。凌厉的刀芒从那绕在他周身的那团红绫中不断射出,并缓缓向月影卷去。月影似乎早有预料,一抖之间便收起了红绫,厉声叫道:“刚刚不是还在吹**螺,说什么不用刀也能破去我这“浣花绡”么?现怎么做起了缩头乌龟了?待姑祖母我用剑挑破你的龟壳,斩下你的**。”

    说着便倒转过那绫柄,化用起剑招向那契丹武士刺去。那“浣花绡”一刚一柔,前端三丈红绫如绳似鞭,以柔克刚,远攻制敌;后端绫柄又是青铜制成,足有三尺长短,便能在近处点穴劈剌,化用剑招。

    两人就此来来往往地缠斗着,甚是精彩好看。听得这边热闹,四下里也聚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来。一时间将这城门内外堵得水泄不通的。周围的士卒也乐得热闹,架着兵刃,在一旁高声呐喊欢叫。一时间,众人便把其它事儿全都给忘了。

    月影本是在陆上接应渔影的。她在通仙门城楼上见那鹄首彩雀舟可在溪上燃烧爆炸,便忙用手令调动了几队人马前去打探打捞。渔影此次行动甚是神秘,他以兵船去载何人何物,她原是不知的。渔影只是同她定好于通仙门上照应,现情况不明,又未得到约定的信号,她便不敢造次,恐怕误了大事。再加上她对渔影的功夫很是放心,便守在城楼上等待,欲等到打探到消息的各队